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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西界和她的杜鵑花

    2021-03-08 10:22:49  來源:張家界日報  作者:廖詩鳳  閱讀: 張家界日報社微信

      三月,正是西界山上紫杜鵑花開的季節?;ɡ俚?,花朵白中帶紫,紫中帶白,花蕊金黃,一簇簇,一團團綴滿枝頭,在淡綠色的橢圓形葉片中,像紫色的火,像紫色的云,像紫色的飄帶,在風里雨里,云里霧里,白天黑夜的開著,美著,香著,沒完沒了的醉。

      西界是桑植縣城的天然屏障。遠看西界如青如黛,像水墨大師在宣紙上隨意隨性的一筆染就,雄偉,靈動,高聳入云,充滿著神秘。

      如果說桑植縣城是一幅巨型山水畫,那么在三維透視中,縣城如筍的樓房,如帶的公路,如虹的橋梁,一定就是視平線前面的小橋流水的田園,而西界就是視平線后面的遠景了,山頭,那一抹永遠都不會消停的云霧,一直連著天。晴天,山在云里,雨天,云在山上。

      一條蜿蜒曲折的繞山公路,像一條混天綢,從黃金塔向山頂飄去,忽隱忽現。

      這里是一個極好的野外休閑的去處。春天,漫山遍野的開著杜鵑花和櫻桃花,它們都是西界的原居民,世世代代,祖祖輩輩的生息繁衍于斯,在陡峭的絕壁,在山石嶙峋的山頭,在幽深的山谷里怒放,自由自在的,孤芳自賞。

      西界的胸懷是博大的。她在生養了無數原物種外,還接納了萬畝人造林,接納了古色古香、土家民風淳樸的民居,接納了風中搖曳的大紅燈籠,接納了絡繹不絕的游人。

      二零零一年,桑植縣何家坪社區人以愚公移山的精神,對神秘偉岸的西界進行了合理的開化利用,他們一邊開發一邊修復,讓屋舍在林木中天然隱匿,公路在林間自由盤旋,一直升上云端。

      西界的神秘,除了它的高聳,還有它蘊藏的豐富的煤炭。山脈高聳,一面絕壁,一面斷崖,猶如一條巨大的魚背,逶迤著延綿開去。山巔丘陵起伏,亦如空中花園。七八十年代,桑植人在山上隨便挖個洞,就有煤炭,肩挑背負的,從陡峭的山路運往縣城的火電廠,養活了幾代人。

      開發之前,山上到處都是遺棄的小煤窯,一個個幽深的洞口,像一只只巨型的獨眼,黑黑的,深不可測。煤衣,堆滿了洼地,樹木砍劃殆盡,山上遍體鱗傷,千瘡百孔。

      桑植人急了,三百敢于戰天斗地的漢子,六年不懈努力,住草棚,吃干糧,憑著血肉之軀,拼出了三十公里的護林公路,拼出了七千畝人工造林,拼出了一萬畝的封山育林。

      如今,山上通水通電,桑植人在“綠色之肺”的西界,打造了天河農莊,一條條盤繞山頭的公路,一條條蜿蜒在峽谷中的棧道,那就是“天上的街市”。路邊筆挺的林木,簇擁的杜鵑花,成片的茶園,都在告訴你桑植人的格局和桑植人的精神。

      西界的背面,是桑植和永定的天然分界。站在崖壁觀景臺,俯視谷底,深萬丈,公路如帶,房如畫。一條條白色的公路從沿溪坡的山上倒掛下來,像白練,像瀑布,像飄舞的哈達。而一層層梯田,又從沿溪坡的谷底涌向山去,像細浪,像畫卷,像魚鱗,鋪天蓋地。

      在這里,你要屏住呼吸,聽自己的心跳;你要揉揉眼睛,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。晴好的天氣,目之盡處,有懸掛在天邊的壁畫,不,那是水彩,其實也不是水彩,是水墨山水,是仙境天門山。

      如果,你選擇一個久雨初晴,云霧會追著你,繞著你,裹著你,送你升騰。你的眼前全是云霧,山頭也是,山谷也是,就連頭頂和腳背都是,像牛乳,像薄紗,輕輕地,慢慢地流動。如果,你再站上觀景臺,眼前再沒有沿溪坡,只有云霧在你腳下翻卷,涌動。其實,此刻的你早已經騰云駕霧,飄飄欲仙了。

      等你清醒,路旁的一枝杜鵑花就會不經意的和你撞個滿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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